文化人陳宏
發布時間:2017/6/28 10:34:29 點擊數:1029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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百度百科這樣說:文化人,對知識分子的總稱。但在現實生活中人們(往往)把具有學識、懂藝術,從事藝術創作和研究的人稱成為“文化人”。它和“知識分子”是近似詞。主指文化藝術方面的從業者以及受過高等教育、有知識者。在了解了“文化人”的概念之后,現在我們開始解讀本文的主人公陳宏。陳宏的名字在徑山幾乎家喻戶曉,人人皆知。各種場合,只要陳宏一出現,大家都會向他打招呼,并稱“文化人”來了。上至書記鎮長,下至平頭百姓。這其中有對他的尊重也有對他工作的認可。如今“文化人”已成為他的代名詞,像一把種子,撒在了徑山的角角落落,村舍田頭,深山老林,在家鄉的山水間開出了艷麗動人的花朵,結出了累累碩果。微風過處陣陣飄香,讓人們驚嘆不已。





           一
我跟陳宏熟之又熟,在你問我答的不經意間,兩人面對面款款聊天,卻不是太多,我們之間的了解,是在日積月累中沉淀的。歲月茬苒,一任陽光慢慢的從窗子里緩緩進來,然后又慢慢地轉身離開,又從日出的鳥叫到暮色中蟲鳴四起。陳宏的經歷、他的付出、他的執著、他的收獲,一如窗外的月亮,是在不經意間越來越明了起來的。
眼前的陳宏,讓人熟悉的是他的一個習慣性動作,倏地從煙盒中抽出一根煙,展了一下腰伸手摸到打火機,大拇指一搓,只見一團跳動著的火飛快地點燃了他的煙。他狠狠地吸了一口,看起來還沒有過癮,又更用力地吸了一下,幾秒后一股濃煙從他的鼻、口一起急速而出快速升過了他的頭頂,在一陣輕風中直奔窗口而去,只見他雙眼目送著煙霧,臉上露出了一絲淡淡的笑。這笑容中仿佛有他從事文化工作中的酸甜苦辣,更有他對自己做好群眾文化工作的執著。
徑山位于余杭區徑山鎮,為天目山余脈。五峰環繞,林木茂盛幽深,竹海起伏連綿。山頂有一古剎徑山寺,始建于唐天寶年間,距今1200余年。是日本茶道之源,中國禪茶文化的源頭之一。徑山腳下一個叫四嶺的沙塘小村子里,陳宏的家就在于此,一百多年前他的祖輩從溫州平陽一路逃荒而來,最終落腳此地,結廬而居,代代躬耕于此,開始了最初的一家人艱難而快樂的生活。上世紀六十年代初,那簡陋得不能簡陋的茅舍中傳出一聲響亮的啼哭,那是陳宏來到了這個世間的第一聲。聲音雖然在山間回蕩了許久,但對陳宏的父母親來說既是驚喜又是憂愁。喜的是家中又添了一男丁,愁的是本來這日子過得很緊的一家,眼前又添下了一張口,那日子也就更是可想而知了。好在陳宏父母從小就吃夠了沒有文化的苦頭,不管日子怎樣困難,暗暗卯足了勁,一定讓兒女們讀上書。所以當陳宏小學、中學一路走來,在鄉間的小村子里,路雖然走得有些艱難或者說因家庭經濟的拮據,有些搖搖晃晃,但陽光總是在風雨后,當80年代的和諧溫潤的陽光照到了這徑山腳下時,陳宏剛好中學畢業,已從一個什么都不懂的少年蛻變成躊躇滿志的知識青年了。中學一畢業,陳宏回到了村里,那個年代,高中畢業算是農村里的高級知識分子了,他勞動之余,總不忘抓緊時間讀書學習。村里讓他最感興趣的是村頭的那個大喇叭,因為大喇叭除了播放一些革命歌曲,一些大的時政新聞外,還有個最吸引他的地方欄目,那就是縣里自己辦的余杭新聞及其他節目,節目內容是地方上的人和事。雖然每天播的也沒有多少讓人心動或難忘的事,但對當時的陳宏來說,那是天天了解身邊百姓的最好途徑。那里傳來的不光是消息本身,還播報采寫者或通訊員的名字,不光能給人一種成就感,更有一份榮譽在。這對從小酷愛寫作的他來說更是一種誘惑和向往。他手開始癢癢的,不舍晝夜,沒完沒了跑東跑西開始了他的新聞采寫。從此,他的稿子就像苕溪的水,從余杭的西部源源不斷地流向了東部的縣人民廣播站里。一年下來,稿子雖然堆了滿滿一大堆,同時也被廣播站評為了“積極通訊員”,但能被采用的始終少有。他找來書,找老師分析原因,如饑似渴地學習寫作。他經常涉水趟過家前的小溪,來到對岸的溪溝樹下構思他的作品,思考他的人生。一天,繞樹三匝,在一個叫同安頂的山上,終于成就了他廣播有聲音的處女作,民間傳說《同安天門》。當《同安天門》在廣播站播出后,轟動了當時的整個公社。我們知道這是他多年苦練之后,水到渠成的果實。《同安天門》的成功進一步奠定了他對民間文化工作的熱忱,更提高了他對民間文學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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